阿龜想飛

宇智波兄弟最高

有生之年的目標是佐擁鼬抱人生圓滿世界大同(?)

目前正在自雷的道路上行走,接下來的期望大概是能和這條路漸行漸遠(?)

第二個字念龟ww

鼬佐秋山红叶

   @秋山红叶 愛你啊啊!真的😭😭

  

  昨晚我接到一通老朋友的电话,说是要跟我出去吃个饭。我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她。

  我管那老朋友叫小红,为人讲义气,说起话来逗趣的很,认识的那天好巧不巧是去年七夕左右,万万没想到那天是她生日,话匣子就这样打开了。

  我到的时候小红已经坐在位子上朝我招招手。

  「怎么到的这么早?」我顺手朝服务生接过菜单。

  「这不急着跟你说个事么。」小红她给我指几道感觉不错的餐,我胃口也不挑呢,还是小红要给我讲的事情比较有趣点。果不其然,我就看她喝口水清清嗓,开口:

  

  小红说去年她去了趟秋山,那地方也奇了,整座山头全长满了枫树,所以每年的那个时候整片树林变红通通一片,宛如火焰。去的那天小红居然在山上迷路,奈何秋山偏僻,手机给整个半天都不起效,她只好凭著感觉走,周围只有红叶和一些小动物的脚印。

  爬过山的人都知道在山上迷路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不仅无法知晓前方路况,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所以小红华丽丽地被树枝绊倒,不意外地。

  

  忽然小红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你…还好吗?”

  还在跟树枝对抗的小红一转头,只见一位穿白衣的小男孩正站在后面歪头望着她,小红差点没被吓死。都什么年头了你还玩白衣小男孩,我特么还红衣小女孩呢,当我傻么?

  “小弟弟你跟家人走丟了?”小红拍掉身上的树叶,问到。

  “应该吧。”男孩点点头“姐姐你呢?”

  “姐姐跟朋友走丟了。”小红笑一笑,说来也怪,这男孩长的眉清目秀的,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看著你,好感度飙的不只一星二点。

  “姐姐叫小红,你叫什么呢?”

  “佐助,宇智波佐助。”佐助开心的绕着小红跑“佐助的佐,佐助的助!有人陪我玩了”

  “我帮你呼呼。”

  说也奇怪,小红身上的伤被他用嘴吹了几口气,也就好了,反正小红不知道那时怎么接的神经,还觉得那样很正常。

  

  於是就这样,空无一人的山,小红牵着一个不知道哪裡来的男孩佐助,往別的地方走。看著佐助那边看看,这边瞧瞧,就觉得佐助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姐姐你看!这片叶子特別美!”

  “姐姐姐姐你看这个石头!”

  “姐姐!我们去那边好不好?”

  佐助真的好可爱啊……小红拉著佐助的手,不知不觉周围开始起雾了,直到聽到一声铃铛的声音,小红浑然一阵冷颤,才发现四周已经完全看不到路……

  “佐助,这里是哪裡?”小红不自觉收紧了佐助的手,才觉得从一开始遇到佐助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回家啊”佐助说“要找哥哥,告诉他我找找一个好漂亮的姐姐,哥哥一直在睡觉,都不理我”佐助嘴一嘟,像快哭出来似的,小红一瞬间又心软了,忘记了刚刚那阵铃声。

  “嗯嗯,我们去找哥哥。”

  “姐姐最好了!”佐助抱住小红的腰“那我们要趕快走,趕快…”

  收到小红肯定的佐助一路的狂奔,拉著小红猛冲,小红顿时跑的气喘吁吁。痛恨自己平时怎不多运动点。

  

  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佐助终于停下。

  原本以为眼前应该要出现一栋房子的小红抬起头,却发现眼前只有一棵巨大的树,树上有个巨大的洞,树稍上有满满全是红色的叶子,好不美丽。

  “到了哦!”佐助拉拉小红“姐姐快进去吧,哥哥就在裡面呢”

  “裡面…?“

  “別进去!”忽然一个男性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一看,只见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性,留着长发垂肩,缓缓往著走过来。但佐助似乎看不到他,仍吵著要小红进去。小红本能的觉得要相信这个男人,小红还注意到了,男人的脚上繫著个铃铛,与刚刚聽到的一模一样!

  “姐姐你怎么不动了?姐姐~”

  “別聽他的”男人距离小红越来越近“进去的话,你的灵魂会被夺走”

  “姐姐”

  “姐姐”

  “姐姐!”佐助不耐烦了,开始尝试用扯的把小红扯进树洞里,小红这才发现佐助的怪异之处。

  他…没有脚。

  

  顿时小红寒毛一阵阵竖起,忍不住拔腿一阵狂奔。佐助看到趕紧“跑”著追上,一边的男生感觉势头不对,也跟了上来。小红受到惊吓也是没命的奔,直到前面没有路,只剩下一片悬崖…

  “姐姐~”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你別过来!”小红回头,眼看就要掉入悬崖,又再次聽到了铃铛的声音,那个男人。

  “是哥哥…吗?”佐助停下步步逼近红叶的脚步,转头探望着。小红见男人缓缓蹲在佐助面前,摘下了面具,而面具底下的是一张跟佐助长有几分相似的脸。

  “是哥哥吗?”佐助看向男人的方向,但又像没看到似的。

  “佐助”男人摸了摸佐助的脸”別再做错事了,走吧,我们回家”

  “哥哥……”佐助摸摸自己脸,看起来很落寞的走了,而男人跟在他身后,彷彿一位兄长。

  “放下执念吧,真正的我们已经投胎了,走吧。”

  

  这是小红在他们离別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话,而放鬆下来的小红晕死了过去,不醒人事。

  

  「然后呢然后呢?」我聽著小红说这个故事简直好奇的不行,毕竟小红幾乎不跟我说这种故事的。

  「然后啊…」小红忽然压低了声音「后来我醒来时已经回到我原本跌倒的那个地方,摇醒我的是一个村民。他跟我说,秋山上住着一条鬼,总爱带一些迷路的人去他的“家”。

  七年前村里最大户的宇智波家出了一对兄弟,偏偏两兄弟居然搞在一起了,一开始大家也没发现这档事,只是年纪比较小的那个弟弟好客,有一次村里头有客人来的时候,弟弟邀请客人去他们家坐,无意间被发现两个人在接吻,然后两个人就被趕到山上去住了,为了让哥哥一直留在山上,他们还在他脚上绑上铃铛,让他永远留在山上,如果下来了能第一时间知会那时的村子。

  自从那时候开始,每到那时间树都会异常的红,好像在告诉大家他们的爱一样。」

  

  小红讲到这里忽然不说话了,只见刚进来的两个人,与佐助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

紅葉生日快樂啊啊啊!!碼成這種文我真的覺得很不好意思…但真的祝你生日快樂啊啊啊啊😭

【鼬佐】未来的我们和我们

  

          *给 @一条翻车鱼  的点文啊啊啊啊啊!希望喜欢QAQ

  ↓↓↓
  

  全村的人都知道,宇智波家来了两个新人。大的叫鼬,小的叫佐助。

  那原来的两个呢?

  ——大的叫鼬,小的叫佐助。

  

  ……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那一天,万里无云,艳阳高挂,微风徐徐,蝉声不绝于耳,也没啥特别。年岁不过半百精神却已步入老年的宇智波家两兄弟就坐在自家后花园里头洗洗日光浴。

  忍战过后,他们的生活也过的挺休闲,每天除了吃饱睡睡饱吃,大概就是这种无聊的生活。不是一个大写的悠哉可以完美诠释的。

  忽然一个少年音把蝉声都给叫停了。

  「…不好意思,谁在家?」

  

  ——看看,谁让你们无所事事,是时候为社会做点贡献了。

  话当然不是这么说的。只是当鼬跟佐助过了很久以后,才觉得这话真绝。

  

  ……

  

  「你们什么人?」

  佐助盯著明显就是小他十五岁的自己和明显小他哥二十岁的哥哥,尤其是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根本和从前的自己一个腔调,这样的感觉其实很不好,总觉得像在跟镜子吵架。

  鼬隐隐觉得脑仁那里有些疼,毕竟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两人,哦,两个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毕竟咱们黄鼠狼先生也不是全知全能,只是智力不知比别人超出了几个百分点。

  

  ——这两只到底打哪蹦出来的?

  ——求如何让那两只小祖宗闭嘴的方法行吗?

  

  「…月读。」

  「??!!」

  

  所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一个月读解决不了的,如果不够,那就两个。

  ——至于事情的后续?

  哦,那两个新来的在木叶病院多躺了一个月的床,据月读受虐经验老手宇智波佐助表示,那两个宇智波都太菜,却忘记自己当初也曾在木叶卧过一个多月的床。

  

  ……

  

  自从鼬和佐助来了之后,木叶村的传说多了很多。

  比如。

  「鼬,你带你儿子出来买菜啊?」卖菜的王大娘笑的八卦,把眼睛都挤成一条细线「我家春娇跟你家的差不多大,咱们搞不好能当亲家?他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女朋友?」

  「…他叫宇智波鼬。」鼬边苦恼著该和王大娘杀价让他多给自己半斤菜,还是要跟他解释鼬不是鼬的儿子。

  女朋友这个东西呢?

  ——没这东西。

  

  「呦,居然还跟父亲一样的姓名了,你还真有心,看不出来啊。」王大娘从怀里掏出了颗糖,鼬撕开包装纸塞到嘴巴的可爱模样让结婚多年的大娘都觉得恋爱了,心那头好像有鹿在乱撞「小鼬啊,你的妈妈是谁?」

  

  「宇智波美琴。」

  「…?」

  

  ——诸如此类的还有,宇智波家的基因遗传学、鼬的八字纹遗传问题、近亲通婚是否造成社会乱象等等一些社会议题,轰动了木叶好一段时间。

  

  而佐助那边呢?

  ——论大人如何跟小孩闹脾气、宇智波家炸毛遗传、鼬的主权问题等等,都是一些木叶人茶余饭后的聊天话题了。

  

  ……

  

  宇智波家大宅每个时段上演的剧情都不同。

  

  清晨是鼬跟鼬老人式起床。

  早上是佐助与佐助的赖床戏码。

  中午是三色丸子及蕃茄的去留问题。

  ——晚上呢?

  小孩子干小孩子该干的事,大人做大人该做的事。

  友情演出鸣人表示,为了写出最好的耽美版亲热天堂,他决定天天去宇智波宅蹭饭,最好再留宿一晚,以便取材。各年龄层,一次满足。好向自来也致敬。

  

  ……

  

  偶尔他们也会为对方吃醋。

  比如鼬喂小佐助吃东西的时候。

  「啊~」这是小佐助。

  「啊啊~」这是大佐助。

  小鼬看在眼里,总觉的像是母鸟喂小鸟一样。

  

  ——根本就一样吧!!

  鼬深深的为佐助的智商烦恼著,殊不知自己也喂食的很开心。

  

  ……

  

  人是群居动物,群居就会产生小摩擦,摩擦就会吵架,吵架的话会有压力,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宣泄管道和发泄方法。

  

  先来看看大鼬佐: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佐助亮出眼泪。

  「佐助,你知道爱是什么吗?」鼬亮出写论眼。

  ——这边是家庭伦理剧。

  

  再看看小鼬佐:

  

  「哥,陪我练手里剑!」佐助亮出乌黑大眼。

  「下次吧,佐助。」鼬亮出并拢的食指和中指。

  ——这里是历史记录片。

  

  那抒发管道?这时候就该感叹一下一个地方同时有两对鼬佐的好处了。

  大佐助满意的闻著小鼬的发香,小佐助一本满足的抱著大鼬的腰撒娇。

  

  ——你以为是在买大送小吗?

  ——宇智波家全馆八五折,满千送百,一但售出,概不退货。

  

  ……

  

  其实家里住四个人还是有诸多好处的。

  大富翁——四个人一起玩。

  抽鬼牌——四个人一起玩。

  四个人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只是万万有个东西他们不能玩。

  捉迷藏。

  「我们来玩捉迷藏!」

  

  然后呢,大鼬和小鼬,大佐和小佐,两两躲的地方永远一样。

  为什么呢?

  

  ——根本同一个人好吗!

  ——这还怎么玩的下去啊啊啊啊!

  

  ……

  

  宇智波家来了两个新人。

  不知道他们还能住多久,说不定说再见的时候永远不会来,也说不定随时就要和他们道别,甚至可能说不到最后一声晚安。

  但开心活在每一天就好,至少四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宇智波宅从来也少不了欢笑。

点文结果

  好的我来统计一下!

   @一条翻车鱼 的大鼬佐和穿越到未来的小鼬佐的日常(感觉好可爱!)。

   @易缺 的佐鼬车(但只能到前戏总之还是觉得世界抱歉QAQ)

   @三川口水又二一木比白 的HPparo的鼬佐(真心觉得其他想法也很棒!)

   @骨科 的鼬佐abo(斑泉估计努力试试!)

   @rkiii 的佐鼬小甜饼(痛恨年龄TAT)

   @CRIS_Axiomatic 的助和鼬姐姐!鼬姐姐!鼬姐姐!(激动)

   @崔家小月 @妮啃鸡得慢  的大佐小鼬(啊啊啊!)

   @大好人小free 的网游(6666的鼬哥😏😏😏)

   @大脑连黑洞のz某 的猫化(有爱啊啊啊!)

   @一块甜饼 环太平洋paro(大逃杀啊啊!!)

  总计下来十篇!我会努力慢慢全部一个个码完的!!!(比预期多好很多很多啊啊!)

  没想到大家这么踊跃点文,我我我感觉像在做梦QAQ(谁能来赏我一巴掌?)

  总之谢谢各位,万分感谢!十分感谢!

点文

  各位啊啊啊啊!!我是阿龟!没听过我没关系,反正我大概不怎么重要(?)QAQ

  开一波点文,想庆祝一下粉丝数跟身高一样高了欸!(讲的好像值得庆祝一样😑😑)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开点文,各位请多指教啊啊啊啊!!!(有161的妹子吗?嘿嘿😏😏)

  鼬佐,佐鼬都可以喔喔!!至于写车什么的,请等我十八QAQ

【佐鼬 】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个做功的男人

  

  *世纪短

  *希望各位客官食用愉快啊啊啊QAQ

  

  

  宇智波佐助很霸气。

  那种霸气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虽然佐助小时候长的软萌,叫一个可爱都嫌不够。可长大后看那一个坐姿,一个跳跃,一个回旋带起少女千丝万缕的憧憬,岂是凡夫俗子可以谈论的。

  ——简直是仙,能上天。

  而从小到大负责帮佐助喂奶哺乳,包尿布,五岁起就担当母亲脚色至今的宇智波鼬表示,我弟弟(儿子?)被养的这么好,都是我的功劳,还有我手把手的教学成果啊。

  ——跟鼬的教学成果有什么关系啦啊啊!

  

  「佐助,给我笑,对,牙齿不准露出来。」鼬拿著根教鞭,在空气中唰唰唰地挥了好几下,惹的佐助一阵寒颤,笑容更是变的更难看了一点。

  鼬笑的一脸的灿烂,手上的鞭子挥的更是起劲。

  被绑在椅子上的佐助也更加欲哭无泪了。

  ——对,椅子上。

  至于为什么是椅子上?

  当然是正在进行流传千古的民俗活动呀!说起来很好听,讲起来难,简单来说,三个字。

  受教育。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想要驾驭什么的话,必须要充分了解,过分了解,十分了解才行。

  所以说呢,你以为佐助的转圈都好像在跳芭蕾那么霸气优雅,当然是因为鼬逼著佐助转了一个月的圈转到完美为止啊!

  佐助单手吃饭的样子为什么可以那么美好(尤其是液体滴到手腕上的时候)当然是因为鼬的长期训练呀!

  至于为什么佐助可以长的那么帅?鼬表示不好意思,学不来,家族自带美颜基因,下次投胎请早,排队领牌。

  总而言之,佐助的动作有多美,可以想像是多少个日月不休,多少的岁月时光,留下多少血汗,吃了多少苦才得来的。

  多么心酸的一段的血泪史啊!

  ——谁能了解我的苦痛,谁能倾听我的难过?

  佐助咬咬牙,明明鼬在床上的表现是如此可人,怎么拿起鞭子他兴趣全部都褪第干二净,啥也不剩了。大家都说当另一半拿起鞭子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怎么他一点也提不起劲呢?

  ——为此他还考虑去看个心里医生。

  「在看哪?」鼬看开始心不在焉的佐助,一脚踏上佐助两腿之间他椅子,吓的佐助冒出一身冷汗,不禁重重吞了口口水。

  「看…看你。」

  「你还敢看其他人?」鼬的鞭子慢慢往上拉高,沿著佐助的脖子,然后拍拍佐助的脸。

  佐助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不敢!」

  「这就对了,啧啧。」鼬扳正佐助的脸「现在看著我,继续笑,笑到我满意为止。」

  「是!」

  ——没关系,鼬,我们床上见真章。

  

  

  该怎么说呢?

  宇智波家的礼仪教育仍然持续著,而佐助刻苦的日子恐怕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呀。

【鼬佐】鼬的今天

  

  

  梦里很黑。

  一束光从远处拉近,鼬想碰触,却不想那束光迸裂成一点点满天星斗,布满鼬整个视野,随后其中的一颗星掉落下来,降落在鼬的手中。

  「…就算十六还赖床的尼桑。」佐助捏住鼬的鼻子,企图唤醒鼬身为一名忍者的危机素养,却是万万没想到鼬是料定佐助会恶整他,一早就停止鼻息,只一个劲回味著刚刚那场梦里头止不住哽咽的感受。

  但在“年幼无知”的佐助眼中,鼬的样子就像、恩、呃……………恩…

  佐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惊到睡在隔壁总是早起偷听兄弟有爱互动的某宇智波夫妇,连带著后院会下双黄蛋的母鸡,边散步看亲○天堂的某卡,以及正准备在大热天下南贺川洗个冷水澡的止水青年,通通马不停蹄赶往宇智波宅救援,连哄带骗的想停住小祖宗不停滴落的泪水。

  而造成一切事件的间接凶手黄鼠狼先生则悠悠靠在床边,享受一天的清晨。

  一早就这么欢乐,他有些吃不消啊。

  ——明明今天要过的是十六岁诞辰,却硬是弄的像过六十大寿,鼬大概也算的上一代千古奇葩,无人能敌了。

  ——也许他老了?

  鼬看看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轰轰烈烈的早晨就在佐助左一句“我不要哥哥七天后回家”右一句“我我我杀了哥哥?!”等令人发笑的气氛落下帷幕,再之后回过神竟是发现所有熟人都聚集在自己家,鼬干笑两声,心想佐助的哭声可比忍鹰让大家紧急避难的速度快多了,默默在心里打著算盘让佐助充当紧急播报员,哭个几声,估计所有人都会丢下事情跑来哄他。

  「尼桑?」

  正在跟止水撒娇的佐助转过头,看见鼬估伶伶的一个人在旁边,忍不住小跑步扑向鼬的怀抱。煞那间鼬的世界被佐助给占满,除了佐助以外的景色越来越的模糊。

  啵。

  脸颊上软软的触感。

  「尼桑尼桑,生日快乐呦。」十一岁的佐助脸上的笑容笑的好甜,好比一道光射进鼬的眼里,顿时所有黑暗都成了光明,平常不开心的情绪此时都化为了虚无。

  如果这个时刻能一直持续下去该有多好?

  站在后面的一干众人停下你吵闹,美琴更是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台相机,悄悄按下快门。

  鼬笑的眉眼弯弯。

  佐助嘴正啾在鼬脸上。

  此时一道阳光洒来,美琴才发现她似乎好段时间没看鼬笑过。

  生日真是神奇的东西,是吧?

  美琴也笑了,笑容里有和佐助一样的嘴唇,还有跟鼬眼睛瞇起的弧度。

  

  天老爷好意的给鼬放了个大晴天,只是佐助不愿放过他,鼬在前头提著个菜篮,佐助就在后头远远跟著,真以为鼬没看到他。

  还有五步。

  四步。

  三步。

  两步。

  还差一点点!

  「抓到你了。」

  「唔!」

  眼睛被盖住的佐助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两只白净的手在空中乱挥,费了好大劲儿才从鼬的手臂里头钻出来。佐助气呼呼指著鼬就想要一顿大骂,正要开口,却又觉得哪里不对,一转头,看见前面的鼬还提著篮子走呢。

  ——哥哥有两个?

  「那个是分身术。」鼬解了印,前头走的那个鼬在一阵烟雾中失去了踪影。佐助看到这里嘟起了嘴巴,鼓起来像只河豚。

  ——两个哥哥就能双倍陪我玩了。

  随后的整个过程里,佐助一句话也不讲,只是在身后拉著鼬的小手,踩著鼬的影子。

  鼬在前面提著个篮子有点担心,佐助为什么都不讲话呢?

  等到东西差不多都买完了,鼬转过头,单膝跪在佐助前面。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鼬皱起眉头问,佐助小时候肠胃就不太好,如果是肚子疼,那鼬就必须赶快带他去看医生。

  佐助看到鼬跪下来就更气了。哥哥看不出他要哥哥抱他吗?以前哥哥都会直接把他抱起来的,哥哥是不是不爱他了?

  「……哼。」

  鼬更急了,他家弟弟什么都好,就是什么事情嘴巴上都不讲,让人不怎么省心,以后长大了结婚了怎么办?没有他怎么办?

  ——那就让佐助一辈子都不离开自己好了。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鼬回过神,心想自己怎么可以有这么自私的想法,猛的晃著头想赶紧把这种思想摇出脑袋。

  于是鼬华丽丽的忽略了佐助更加委屈的双眼。

  ——哥哥还摇头,哥哥不爱我了!

  「…我也不爱哥哥。」佐助说完,一阵心酸,还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惹的周围的人送给鼬注目礼。

  ——现在是闹那样?

  现场气氛和佐助的作为惹的鼬一阵慌乱,竟是把刚刚扰乱他心神的事情全给抛在脑后,赶紧擦干佐助的眼泪,抱起佐助跟大家道歉便急急忙忙回了家。

  

  一路上,佐助都在一抽一抽的哭,也没停下来过。

  「佐助跟哥哥讲为什么要哭好不好?」鼬叹了口气,柔声说到,仿佛可以抚平一切哀愁。

  「……」

  「佐助是好孩子吧?」

  「佐助是好孩子!」

  「那跟哥哥讲好不好?」

  在鼬各种软磨硬泡下,佐助终于松口,只是刚哭完的嗓子还没完恢复,还带著浓浓的哭腔。

  「因为……因为哥哥只有一个。」

  「哥哥本来就只有一个啊?」鼬哥问号。

  「可是今天哥哥变成了两个,后来又只有一个。」佐助摇头。

  「…另一个是假的。」鼬笑笑「佐助希望有两个哥哥?」

  「……嗯。」

  不得不说鼬果然很聪明,一语道破佐助的想法。佐助想著想著,眼泪又流了下来。

  「为什么我不能有两个八岁的哥哥,我不要一个十六岁的哥哥。」

  「可是这样哥哥就不能只爱你一个了。」鼬放下手中的菜篮「你看看,两个我,两份爱,这样哥哥可能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只有一个我的话,哥哥就只爱你一个。」

  佐助左想想右想想,听起来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夕阳西下,云彩被染上淡淡的黄色。

  晚上,夜深人静,四下无人。半夜里头佐助偷偷摸摸的抓著枕头,却不想灯却是亮著的,吓了佐助一身冷汗,愣在门口。

  「哥哥…还不睡吗?」佐助有些犹豫,不安的开口。

  「在等你呢,来。」鼬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睡吧。」

  「我我我是来送哥哥礼物的。」佐助忽然有点结巴,话都讲的不太利索了,舌头跟牙齿全搅在一块,怎么能好好说话「哥哥哥哥的礼物是佐助啦!」

  「…真是拿你没办法。」鼬下床抱起佐助还未长大多少的身体「谢谢佐助。」

  「那哥哥只能爱佐助一个人哦!」

  「会的,那佐助也只能爱哥哥。」

  

  夜深了,空中有颗星掉落在地平线那端。

昨晚断网前传上去,刚刚回家发现上传失败了😭😭😭
真的超级抱歉!!!!生贺迟到了啊啊!

【鼬佐】愿成大器

  

  我我我迟交了真的十分抱歉啊啊啊啊!(跪地)

  题目是天津的卷,鼬哥出的题(?),我觉得我抽到了神签。不过我没有写的特别沉重就是了………搞不好之后我会再发一篇(?)

  好啦,话说到这,祝各位食用愉快↓↓↓

  

  

  佐助的眼里,鼬一向是个完人。当然,此指完美的人,不是玩完的人。

  鼬总是可以做出让人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比如说可以跳级考出满分卷,可以面不改色吃掉一整串的三色丸子,还可以一打七让敌人脸肿到以为重病差点送一不治,简称打脸……

  咳,话题扯远了,先拉回来。

  总而言之,鼬就是个坐在地上,背后会长出光晕的圣母娘娘形象……吧?

  或许吧,反正鼬的心胸一向都能容纳整个木叶,海吞百川,别人停的是船,他停的邮轮。至少在佐助心中,鼬就是这么厉害,随时都能上天,器量宽广,能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更别提少年时代鼬那套“我需要的是器量,宇智波一族的器量不足………”对于当时盲目追爱的佐助少年来讲,鼬会觉得族人器量不够,根本就是把全族的器量值拿走了好吗?知不知道数值是需要被平衡的啊啊??特么他只想到他自己吗?!

  再正题。

  「哥哥,鸣人他打我。」

  「你得包容。」鼬戳著佐助肿起来的脸颊,红通通的。鼬的手很爱戳佐助,只是平常袭击的是额头,今天换了猎物。

  「我很包容他啊。」

  「那就是你的器量不足了,佐助,你还不够成熟。你需要的是学习。」

  听到这里佐助要疯,要知道这番话他从八岁听到十六岁,他今年都二十一了,他家哥哥怎么还在执著于这套理论,能换套说法吗?

  器量器量,当年鼬开口闭口就是这两个字,说的次数都快比说“佐助“愚蠢的欧豆豆””还多,到现在再提起佐助反而会不自主想起当年那些过往,那轮月,那段时光。

  都快把台词都背起来了!

  不过佐助现在想起来,就算鼬心胸想容纳整个世界,那他呢,就负责容纳他一个人就好。

  「哥哥你这个大笨蛋!」

  鼬瞄著佐助飞一般的跑掉,眼底的黑浓的好像化不开、看不清似的。

  他又怎会不明白佐助的想法呢?就算佐助耗尽心力让他复活,花费无数心思去打造一个和乐融融的景象,好像和木叶处的很好,却私底下因为自己的原因和木叶闹翻,纷争不少。

  他只是想跟他说,有些事也该学著放下了,也不希望佐助因此而受伤,只愿他能活的快乐。他曾经将仇恨化作利器望佐助可以变得更强,他不希望到现在,还让仇恨在佐助心中继续依存。

  器量,可以是狭隘,也可以是宽广。他不祈望他能放下一切,只求他活的幸福。

【鼬佐 】 人间处处有温情

  

  

  人间处处有温情。

  不知道谁无聊的在公车车窗上的广告纸写了这么一行字,佐助盯了一路,只想谁那么无聊在无聊的季节想这种事情。下车前,佐助忽然想到了什么,歪斜的在下面提了句话:不是百合就是基。

  刚好一对,有平仄,有意义。怕是佐助自己都没搞懂什么意思,只是念著顺口,想不起来是班上哪个女孩子先在班上传开的,也想不起正确的原句是什么。

  

  下车后,佐助一头撞进鼬的怀里,佐助扭扭身体,脸红红热热的。

  鼬摸摸他的脸。

  「是不是很冷?」鼬问,佐助摇摇头,鼬笑笑,一把将佐助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大衣里的温度比佐助想像中还要高上许多。

  

  鹿丸穿著吊嘎走了。

  日向兄妹叼著根冰棒。

  我鞠勘三姐弟争著扇著把扇子。

  

  他们可能搞错了时间,还搞错了季节。鼬点了下他的额头,在佐助的耳边轻轻说,没关系,我们不错爱。佐助看看天,思考现在究竟是冬天,还是夏天。

  

  回家后好一段时间佐助都看著窗外发呆,偶尔没事就哼哼嗯嗯嘴里含著一两句不成诗的句子,脱口而出的尽是些破碎的东西。

  「未若柳絮因风起?」佐助手靠在玻璃上降温,鼬顺著他手指的纹路画边「撒盐空中差可拟。」

  「太毁景。」佐助嘟囔著。

  「那是因为你没看过雪之国的雪景,一眼望去,全是白的。」鼬喝了口气「像棉花糖,木叶跟这比差可多著呢。」

  「恰似龙鳞万点睛?」

  「那是融雪的样子。」

  「我又没看过。」佐助鼓起嘴,看起来像只河豚。

  「等雪停了就带你去。」鼬戳戳他的脸。

  「那就看不到了呀。」

  「…你是有多执著?」

  

  一整个寒假佐助都在等雪停,充分展现出宇智波家骨子里世世代代传著的固执,家庭主妇美琴觉得这样不行,我的小儿子怎么可以整天都宅在家不动,硬是将全家一起拉去雨忍村,没料到全淋成一只只落汤的鸡,连包里换洗的衣服都湿得不能穿。美琴皱著眉,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又庆幸自己锭了家有暖气的旅馆。

  而佐助的脑袋瓜里头只想著两件事:他不喜欢下雨,雪好看多了。还有:今天晚上我要跟鼬一起睡。前者让他烦闷,后者令他开心的想在床上打滚。

  入夜后的月光照入窗里,佐助感觉有人踢了下他的脚,手指尖在他的肚子上笔划悠转著,搞的佐助养的不行,咯咯笑了出来。佐助抓起作怪的手--现行犯人鼬非但没有一脸被抓到罪行的愧疚,倒是满脸的笑意。

  「我们来谈谈心。」这是鼬

  「可是我累了。」这是佐助。

  「老一辈都喜欢谈心。」鼬契而不舍。

  「是你未老先衰。」佐助反唇相讥。

  迷茫中,佐助隐约听到一声微弱的”我爱你“。佐助伸出手,在鼬肚子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

  

  夜晚里,鼬盯著佐助,月光照下,竟觉得佐助像个从天上落入凡间的天使,那双翅膀被他亲手收走,像牛郎偷偷收起织女的衣服,而织女心甘情愿成为凡人,和丈夫平平凡凡过一场生活。

  他爱他。

  鼬趁著佐助熟睡,轻巧的在唇边落下一个吻。

  

  雨忍村终年有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佐助左思右想的也不懂母亲选了这里旅游,佐助翻开指南,至少封面的图还不错看。

  第一页是雨村的朦胧美。

  第二页是雨村绵绵细雨之美。

  第三页是雨村雨落在湖面溅起水花之美。

  只有水花??

  ……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佐助抽了抽嘴角,翻到背面,两个大字“珮恩”用黑色书法硬生生像刻上去的,恩上心的最后一点还用力的压了下,最后的一笔划悠悠拉地长到最后在远处消失不见,眼睛不自主的落入那一点心的位置上久久才惊醒,浑身打了个机灵。没来由的佐助又想起“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却也是想不起前面的句子,也想不通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含糊念了几遍觉得伤心了,再翻开指南的时候便觉觉每滴雨丝都有个说不清道不白的哀愁。

  他还是想看雪,想看看雪一点一点的落在地面上积满整片天地的样子。掰著指头算算,距离开学剩下短短的一周,鼬跟他一起在家窝在被窝的时间也只剩短短一周,七天,或许他们聊聊天上那朵下雪的云长的像什么样子。想到这,佐助也觉得自己成了外面每一滴落下的雨丝,因为时间实在太过短暂,愁的他的思念时间未到便开始沿著思绪蔓延。

  

  后来呢?后来美琴拉著一家老小提前结束这段短暂的旅途,嘴里喃喃说著「太糟糕。」、「没查好资料…」、「佛系天气…」一边让富岳哄著她上车,旁边佐助拉著鼬的手默默提著行李,从佐助的头顶到鼬的头顶还差了一大段距离,头发加鞋底只能免强够到鼬他肩头高。

  佐助拉紧鼬的手,其实他觉得这趟旅程还不坏。那鼬呢?鼬脑子里全想著如何跟佐助解释,父亲不是被母亲骂了,那是爱。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俩脑里想的是不同的事情。

  

  开学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一晃眼寒假就飞也似的消失在时间的另外一头,宛如脱缰的马跑在无际的草地上谁都拦不住。

  离别前佐助和鼬仍是卿卿我我一番,对比其他家还真是难分难舍,上车前的那一煞那,鼬抓住了围巾脱线的一头,而车已经关上,如藕断丝连,丝线的那头连著的另一端正趴在窗前打手势跟他说著放手,牵著的那端线在鼬的掌心发热生疼,顿时那条红线像是活过来似的。

  不要。鼬觉得一股气从脚底到达大脑,拍打了几下车门,在司机嚷嚷下上了车,在佐助惊讶的眼里入座,就坐在他旁边。

  「太粗暴了。」佐助摇摇头。

  「我喜欢。」鼬调整下位置,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他想像这样靠著佐助一路。

  

  「那天晚上你吻了我。」佐助说

  「我知道你没睡。」鼬笑著。

  佐助脸红著轻轻亲了下鼬嘴,而车窗的广告纸挡住了从外面来的目光。

随笔而已

  

  

  天气变冷了。

  宇智波佐助天生畏寒,到了冬天就四处找温暖的地方靠。

  「怎么当了忍者这么多年都没把坏习惯改掉?」

  「我就喜欢靠著你嘛。」

  御用暖炉宇智波鼬默默的把房间温度降了个三度。

  「那你靠紧点,我也冷。」

  

  「欸你当年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我永远深爱著你。」

  「…没听清楚。」

  「我永远爱你。」

  「为什么跟刚刚不一样?」

  「我爱你。」

  「……偷工减料。」

  佐助害羞了。

  

  

  鼬喜欢踢被子,一直都是。

  小时候没什么关系,他身体好。但是现在可不行。佐助为了怕他晚上没被子盖,于是鼬的床边被子越堆越多条。

  「佐助,这样我就看不到你了。」

  「那你等我一下。」

  鼬看著佐助把棉被又全部塞到柜子里。

  「我抱著你,这样被子踢了也没关系。」

  后来事实证明,宇智波鼬一辈子都踢不掉宇智波佐助了。

  

  

  偶尔鼬跟佐助两人都会在奇怪的点上纠结。

  「我们都没有共通点。」

  「什么?」

  佐助抓起鼬长长的头发。

  「你看,长的;我的,短的。你喜欢丸子,我喜欢蕃茄。我们不一样。」

  鼬思考了一下。

  「不。」

  「?」

  「…小蕃茄是圆的,丸子也是圆的。」

  这样强词夺理好吗,哥哥?

  宇智波佐助哭笑不得。

  

  「我说哥哥啊,小时候我的头发很刺吧。」

  「对啊。」

  「那为什么我的头发现在又软又长?」

  「……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头巾的功劳吧?反正自己越来越像鼬也没什么不好。

  然而鼬仍纠结了这个问题好久。

  

  

  宇智波佐助一直都很爱撒娇。尤其是早上的时候。

  「佐助别闹,快放开我,我不能动了。」

  「不要。」

  「会迟到的。」

  「没差。」

  「我会生气的。」

  「再多睡一会嘛。」

  宇智波鼬看著天花板思考,他还真的拿他这个弟弟没什么办法。

  

  每当佐助回家的时候,看著家里灯是开著的时候心情就特别特别的好。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家里有个人所以特别开心,这大概是要老了的征兆吧。

  不过跟鼬一起老了的话,他觉得没关系。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晚餐在桌上。」

  「…不应该要问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吗?」

  「……呵。」

  「那、那个…我错了行不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今天的宇智波家依舊和乐融融。

  

  

  宇智波鼬感冒了,烧的有点严重。

  因为整个家里就他俩,所以照顾病人的担子理所当然的落在佐助的肩膀上。

  佐助看著碗里的稀饭,回想著自己生病的时候哥哥是怎么喂他的。

  是这样的吧?一定是这样的。

  「佐助。」

  「啊?」

  「你晚餐吃咖哩。」

  「你怎么知道?」

  「…你嘴里有味道。」

  怎么会这样呢?当年鼬嘴里也有什么味道吗?

  过了很久,佐助才想起来是什么味道。

  ……大概是三色丸子。

  

  

  木叶的花快谢了。

  鼬到了生命前的那一刻都还不忘对弟弟开点小玩笑,虽然他讲的笑话实在不怎么好笑。

  「佐助啊,我要回去了。」

  「…就不能再多陪陪我吗?」

  「我会帮你多带些蕃茄,等你什么时候想吃,就过来找我吧。但你要是感随便死掉,我就把蕃茄全部丢掉。」

  「我会很孤单的。」

  「我在那里等你。」

  「那你不可以随便跑掉。」

  「好好好,我发誓。」

  

  

  「我会很孤单的。」佐助轻轻的帮鼬把被子盖好。

  雖然鼬再也不会踢被了。

  

  「真的会很孤单的。」

【鼬佐】 通讯塔

  

  

  木叶村有了重大突破。

  他们在人间和天堂中间盖了个通讯电塔。

  

  ——

  

  「喂喂?」

  「……有人吗?」

  「我听的到。」

  「哥哥?」

  「当然,难不成你要叫我弟弟?」

  佐助对这叫“手机”的东西充满好奇,毕竟在他那个年代可没那种东西。

  在他眼里手机这东西就那么简单,一个扁盒子,一个会自己发亮的萤幕,还会发出声音,怎么就这样轻易的把他和鼬搭上线,他试了很多年都没做到。

  「上次听到你的声音是几年前了?一年?两年?」

  「哥哥,我今年二十六。」

  「哦,那你还真该叫我弟弟……」

  「……」

  「……哥哥?」

  

  ——

  

  宇智波佐助一向走在时代的末端。

  没电了不知道要缴钱,水没了不知道要交水费,真以为现在冷了还要煮饭自己砍柴烧,天气热也不知道什么叫冷气。

  所以当另一边的声音突然消失的时候,佐助才会慌乱的像个失去最爱的孩子。

  好险宇智波佐助并不笨。

  至少他还记得,店员跟他说那条捆在一起的线叫充电器。

  是不笨,只是他忘了他真的还没缴电费。

  

  ——

  

  「喂喂,是哥哥吗?」

  「恩,我是。」

  这次佐助好好的充饱电,终于可以顺利通话了。

  「哥哥在那里过的怎么样?住起来舒服吗?」

  「恩…很不错…很舒服。」

  「那有没有什么需要寄给你的?」

  「佐助…我很累了……明天再聊吧,现在很晚了…」

  「?」

  「三色丸子…」

  「??」

  「哥哥你还在吗?」

  佐助怔怔的看著挂断画面上的时间出神,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原来天堂也有时差啊。

  还有最后那个三色丸子?什么意思?哥哥想吃?鼬对丸子的执念也深过头了吧这还真是。

  把丸子烧过去会被甘栗甘的店长打的,佐助想。

  

  忽然佐助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爱你,晚安<3”

  不是累吗?还有时间传讯息。佐助不耐烦的拿起手机也回了条讯息。

  「我也爱你<3」

  他还不会用键盘,所以他用语音录的。

  因此他还真的把最后那个符号念小三。

  

  ——

  

  「哥哥我跟你说,卡卡西家的狗要结婚了。」

  「帕克?」

  「嗯嗯对就它。」

  「……噗。」

  「你刚刚笑了对吧?是吧是吧?」

  「对象是谁?」

  「……乌龟。」

  鼬在电话他那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隔天他就收到凯烧给他的喜帖,虽然新郎家的狗名字可能没烧好,破了个洞。

  

  ——

  

  照理来说跟十年都没说过话的兄弟聊天想讲的东西很多。

  但宇智波家这对兄弟除了照三餐嘘寒问暖以外似乎也没聊什么天。

  「要吃晚餐了吗?」

  「恩,哥哥,我先挂了哦!」

  「好,记得好好吃饭,不准挑食。」

  鸣人看著对手机傻笑的佐助一脸的无奈,鼬大哥,他现在连饭都不用吃了,吃你的声音就饱了。

  「嗯嗯谢谢哥哥,我会好好吃饭的。」

  鸣人转过头。坐在他们旁边的是佐井。

  原来兄弟都是这样的吗?

  坐在一堆有哥哥的人里面,鸣人觉得自己好孤单。

  

  ——

  

  佐助今天心情好,所以他决定出门晒晒太阳。

  他什么都没拿,只拿了手机。接著瞬身术直接传送到公园上的草皮。

  「你在做什么?」

  「跟你一起晒太阳。」

  「?」

  佐助把手机翻了个面。

  「等等哦我帮你翻身。」

  鼬总觉的哪里怪怪的。

  他现在是天国时间晚上十点,哪来的太阳?

  

  ——

  

  佐助最近迷上了手机游戏,尤其是线上游戏,在忍者几乎绝种的时代里还能用技术打赢对手对佐助而言是件幸福的事。

  于是佐助兴冲冲的推荐给鼬玩。

  「啊!哥,那里不行。」

  「哥哥你停会!」

  「哥哥我求你了好不好!我什么都还没做…」

  佐助又输了,不怎么意外的事。果然以前忍者比手速,现在大家还是比手速。

  「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赢过哥哥?」

  「…你的失败,就是充钱不够。」

  「……不好笑。」

  话虽然这么说。

  佐助看了下自己的钱包,偶尔挥霍一下应该是可以的。

  人嘛,偶尔要对自己好一点。

  

  ——

  

  宇智波佐助的电话又拨不出去了。

  这次是没缴话费。

  

  ——

  

  「你怎么现在还是什么都不会?」

  「没人教我。」

  「怎么可能,你身边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没人教。」

  「可是你十年前就死了。」

  「……」

  「哥哥?」

  「啊,没有,刚刚眼睛进了点沙子。」

  「很疼吗?哥哥你小心一点不要揉哦。」

  「…好。」

  后来佐助才后知后觉得想起,天国没有沙子。

  

  ——

  

  「哥哥,爸妈还好吗?」

  「还好。」

  「以前的族人呢?」

  「也还好。」

  「那你呢?」

  「……最后才关心我,太让我伤心了佐助。」

  「哥哥你转移话题。」

  「……」

  没声音了。

  佐助正要把电话挂断,另一头终于发出了点声响。

  

  「还好,但我想你了。」

  「我也是。」

  

  ——

  

  每个人都有一点小情侣情节,佐助偶尔也会想来这么玩一下。

  「哥哥。」

  「怎么了?」

  「我挂电话啦。」

  「哦。」

  「我要挂电话了。」

  「我知道啊。」

  「我真的要挂了。」

  「嗯。」

  「你嗯什么,我要挂了啊!」

  「好。」

  「……」

  可惜宇智波鼬实在非常的不解风情

  

  「挂了?」

  鼬抓抓头,低著头打了几个字,不一会就收到了回信。

  “我也爱你,小三。”

  到现在佐助依然不知道那不念小三吗?鼬想。

  

  ——

  

  「喂,哥哥?」

  「恩我在。」

  「我真希望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个听到的就是你的声音。」

  「那你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佐助就收到了一段录音,佐助很乖,直接设成早起的闹钟铃声。

  虽然鼬的歌声真的不怎么动听就是了。

  

  

  “……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以外,命运却要我们危难中相爱,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我愿守候未知里为你等待”

  

  

          ——出自邓紫棋.光年之外